在世界各地創造機會

「我不是那種不斷重覆又重覆的人, 我總是不斷求變。」

從萬寶路牛仔到一級方程式賽車,從搖滾樂手到伯利茲門諾派(Mennonites of Belize), Hannes Schmid曾創作多個上世紀最具標誌性的圖像。今年5月,這位多才多藝、作品涵蓋攝影、電影、油畫與裝置藝術的藝術家出席瑞銀在香港舉行 的巴塞爾藝術展,並分享他的成功秘訣:求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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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許多偉大的藝術家一樣,Hannes Schmid的創作生涯並不是一開始就一帆風順。他經過多年在國外的探索,於1977年返回家鄉瑞士,一位朋友邀請他出席一場搖滾音樂會,Hannes沒想到,這次活動竟標誌著一段長達八年的攝影旅程正式展開,期間他為包括ABBA以及Zappa等逾250支樂隊拍攝他們的真我一面。

在香港的巴塞爾藝術展上,Hannes向瑞銀客戶談到他與同時代的其他攝影師有何不同。他解釋:「我與樂隊一同生活,一同巡迴各地,我與我的母親伴隨在樂手身旁。沒有任何攝影師能與樂隊如此接近,因為對他們來說,我不是攝影師,我是跟隨他們一起生活的另一位組員。他們認為『他是瘋子,我們都是瘋子。他跟我們臭味相投』。」

Hannes可隨意接觸許多世界上偉大的表演者,能從獨特角度捕捉這些巨星甚少在公眾場合展現的真面目。隨著其攝影技術越趨精湛,他開始聲名大噪,機會接踵而來。不少時尚雜誌來電邀請他合作,而他很快就面臨抉擇:應該繼續現在的攝影類型,或是作出新嘗試。

Hannes選擇了後者,轉而拍攝時尚相片,作品刊登於《Vogue》、《ELLE》、 《GQ》、《Cosmopolitan》、 《Depèche Mode》、《瑪麗嘉兒》、 《時尚芭莎》、《悅遊》雜誌與國際性刊物,隨後更獲得 Armani、Bally、Joop、 Kenzo、Levis 、Sisley 與 Swatch 等品牌的特約攝影工作。

能在競爭激烈的行業中享負盛名,很多人也會滿足於現狀,但Hannes拒絕停滯不前。他告訴我們:「我不是那種不斷重覆又重覆的人,我總是不斷求變。」於是他再次改變路向,並接手一項知名的廣告宣傳計劃──1990年代的萬寶路牛仔,成為他創作生涯的決定性時刻。

「我的工作是重塑萬寶路牛仔的全新形象,而我不負所託。大約從1993年開始,我的牛仔相片已遍佈世界每一個角落,全世界成為我的展廊,一夜之間改變了我的人生。」

後來一位當代藝術家挪用其萬寶路牛仔圖像繪畫自己的標誌性作品系列,對Schmid 而言,這最初是個沉重的打擊。他說: 「這既奇怪又令人失望,但我沒法阻止。」

Hannes決意扭轉惡劣局面:若他沒法阻止其他藝術家挪用其攝影作品,那他自己也加入「挪用」的行列。若Hannes在自己的攝影作品上繪畫,這將變成獨一無二的原創作品。然而,當中有個小障礙──他完全不懂繪畫。

「妻子跟我說:『在中國文化中,不懂就去練習,熟能生巧。』」Hannes花了五年時間掌握超寫實繪畫藝術,直至他自己也滿意作品的質素後,便前往紐約展出其作品。

Hannes再一次大膽探索未知的領域並得到回報。那年夏天,Hannes舉辦的一次畫展好評如潮。他說:「我的人生再次在一夜之間改變了。紐約其中一位舉足輕重的藝術評論家寫過兩頁評論提到: 『如果另一位藝術家複製Hannes作品, 畫作售價可達三至四百萬美元,那麼Hannes的原作可以值多少』?」

Hannes如何不斷推動自己演進?他在香港巴塞爾藝術展解釋說:「在道家思想中,我們相信五行,而世事萬物正經歷不斷改造。」

瑞銀即於北京今日美術館呈獻《永恆的瞬間》展覽,Hannes Schmid 再一次將改造這概念付諸實行。

「其實您是位藝術家,即使您不這樣認為。每個人心底裡都是一位藝術家。 回家並嘗試吧!」  

「瞬間是我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事,當中有悲傷、有短暫,也有漫長的時刻。相機是唯一能捕捉瞬間的機器,而我也開始意識到自己能找出方法,展示瞬間如何在我們人生中消逝。」

是次展覽邀請參觀者以自己的智能手機上傳一張「瞬間」的照片。這些圖像將會成為Hannes現有影像作品的一部分,形成一件全新、截然不同的藝術作品。

「參觀者突然可參與創作,對此會感到雀躍。他們將希望捕捉這種全新的融合藝術,並將此分享至數碼社群上;社群隨之作出回應,我們便開始排山倒海的互動。」

參與將是關鍵,所以Hannes鼓勵人們學習他勇於嘗試的精神。「其實您是位藝術家,即使您不這樣認為。每個人心底裡都是一位藝術家。回家並嘗試吧!」

沒有人知道Hannes Schmid下次創作的方向。無論他以什麼形式再創新猷, 《瑞銀觀點》祝願這位多才多藝與鼓舞人心的藝術家取得圓滿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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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銀於2014年6月22日至7月17日假北京今日美術館呈獻 Hannes Schmid《永恆的瞬間》互動展覽。 欲知詳情,瀏覽www.ubs.com/momentous-tc